梧桐

默默关注的小透明

我们为什么需要《如果蜗牛有爱情》这样的国产剧

少女与枪:




part.1 行业意义篇




最近,刑侦题材持续走热,从《余罪》、《法医秦明》到《美人为陷》、《如果蜗牛有爱情》都在收视与讨论度上收获颇丰。


很多人都说,《蜗牛》的剧名实际具有一定得欺骗性,他看起来太像一部自娱自乐的小言情,于是不少人将它划归到套路性的偶像剧中,从而忽略了其对于特殊职业和行业的展现已经超越了言情剧都市剧的范畴,甚至可以说达到了优秀的行业剧标准。





《如果蜗牛有爱情》讲述的是以刑警队长季白与新到任的心理侧写专家许栩在携手查案,破案的过程中相互扶持、成长、相爱的过程。而目前剧情播出12集中,案件、侦破、稽查等刑警工作内容占据了大部分篇幅,感情戏份则相对较弱,导演和编剧似乎注意力更多的放在了悬疑推理的部分上,也使得“刑警”这个日常生活中并不常被普通人所了解的职业成为了网络上的热门话题。


与传统刑侦剧单元格剧情,一集一个案件的急迫紧凑不同,《蜗牛》反而放慢了脚步,开始试图向观众展示“一线刑警”的日常生活与成长故事。这是近几年非常难得一见的作品角度。


真实而诚恳。




专业展现




行业剧区别于一般的都市剧,更为显著的特点是展现特定行业的专业性,营造神秘感以满足观众的好奇心。通过剧情和演员的表演向观众展示一个未曾深入过的领域,并也能根据电视剧的剧情联想起生活中的职业展现,从而获得真实的观影感受。


将大量情节安排在工作环境中,表现主角的工作状态,还原出高度真实的工作场景是非常常见的表现手法。



(跟踪)



(抓捕)

(突击)




《蜗牛》中,除了开篇季白独自的缅甸之行(其实还是有顺手工作一下)和最近一集许栩的爱心晚餐之外,几乎所有的戏份都是在展现工作状态。


接警,埋伏,卧底,推理,审讯,排查,抓捕,甚至安抚受害人家属等等大家耳熟能详的刑侦工作都一一得以呈现。


其中,很多原本在大众理解中难得一见的细节,也成为《蜗牛》与其他侦破爱情故事不同的地方。



一开场,季白以一场在缅甸火车上的帅气动作戏引发出网络上的一系列讨论。合理还是装帅?is question!至此,一个对于普通观众很少了解的关于我国一线公安刑警能否在境外执法的问题,在争议中被大家关注了起来。



最终,德州运河公安分局在微博发表了长文,详细解释了这一行为的合理与合法性。而《蜗牛》也因此收货了“严谨,专业”好评。





发现犯罪,推理过程,寻找证据,锁定目标。在大家习惯了侦探一个人说了算的美剧模式下,《蜗牛》却给出了相当反套路的一份答卷。面对许栩针对犯罪嫌疑人的分析,季白却坚持以大量筛查和实际证据为基础,一点点推进,最终锁定目标嫌疑人和人质关押地。





作为一部2016年的电视剧,《蜗牛》在处理筛查证据方法的时候也十分与时俱进。营救人质的紧要关头,地图分析系统,邮政编码分析……大量筛查来自于天网系统的监控录像,不再和十几年前一样依赖人力询问路人证词等,高科技信息化的普及使得探案办案的方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也让习惯了使用电脑网络等信息化设备的观众更容易接受。





在叶梓夕被杀案与家和市场拐卖案时,当许栩在白板前苦苦思索两者之间的联系时,季白却选择“两个案件分别调查”,“在进展到一定程度时自然会显现他们的联系”。不同于站在上帝视角的观众能理所当然的知道编剧安排剧情一定存在联系,作为当事人的却始终保持着专业和理智,即使被害者是他最亲近的妹妹也依然坚持不以情感和猜测来左右工作和查案的方向。编剧选择让剧中人物做出“独立侦破”的决定,也是一反偶像剧的常规套路,并没有用“痴情男主特别重视,并案调查顺藤摸瓜发现大BOSS”的杰克苏男主路线。“并案调查”本来也并不是一个人,一个闪现的灵感就可以轻易决定的,仅一句台词就将刑事侦破的专业性表露无遗。(比如著名的白银市连环杀人案,如此恶劣的事件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作为独立凶杀案而不是并案为连环杀人案进行侦破的)。





在追击拐卖杀害少女的嫌疑犯时,特警队员从3楼跳下的镜头引发网友热议。而微博上,真正的警察叔叔则发声科普,真正的特警队员是经过专业的训练,从三楼跳下来简直so easy。





季白在尸体发现现场查看后,凭借留下的脚印痕迹就推断出嫌疑人和证人的信息。看起来好像是开了挂的主角光环,实则确实很多在一线多年的老警察自觉或不自觉的展露出的基本功。这个世界上天才毕竟不多,更多的是为了信念和真理踏实工作,一点一滴经验积累,促成了令人惊讶的一句话神探。




警察叔叔和央视也发微博科普啦~





抓捕犯罪嫌疑人之后的审讯环节,我们可以在很多侦破题材电影和电视中见到。《蜗牛》中则表现了两三种不同的审讯方式。面对叶俏和张士墉是通过现有证据树立危机感,逼迫对方开口反驳。


面对已经铁证如山的陈勇和关男,则采用了相对怀柔的同理心策略,诱导他指认同伙。



而这种因人而异的工作方式,也获得了警察叔叔的认可。





警察也是人,工作也会有情绪。即使季白在叶梓夕被杀案的侦破过程中一直克制情感,用冷静而中立的态度去对待工作。而在此之前,面对杀人拐卖强奸的陈勇,季白却也有过言辞激烈的斥责甚至动手的举动。而陈勇那句“警察打人啦”,我曾经一度以为会被剪掉,然而居然原原本本的播出来了,也是要表扬导演的耿直和坚持。毕竟在这个很多擦边球情节都要“被和谐”的播出环境下,这种微妙的“不和谐”反而真实得令人感动。





污点证人,陈勇,关南,叶梓强虽然自身是犯罪者,但同时他们也是帮助警方进行后续侦破的重要证人和线索提供者。这种情况我们在很多影视作品中经常见到,然而季白却说“如果不是还可能救出更多的孩子,真想你闭紧嘴”和“可能要给关男一个减刑的机会”总觉得有点遗憾,看来很多犯罪已成事实的罪犯被减刑或者轻判在网络上一直引起各方面的关注和争议,但这又确实是案件侦破当中十分重要的一环。





同时,没事儿唱唱歌,有事儿吃吃饭,跑步贫嘴撩妹子,警队日常有紧张的抓捕卧底开会,也有轻松的聊天喝茶看八卦,这种真实的工作日常也是为观众所津津乐道的,大家都喜欢偶尔不严肃,不伟光正的警察哥哥们,一如我们身边的每一个普通人。




细节把控




在电视剧中展示行业性和职业性,除了大方向上不能跑偏之外,精心设置的细节也是能否让观众感受到还原与真实的重要一环。在如今越发短频快的制作模式下,能让细心又真正从事这一职业的观众挑不出错处实际上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正午阳光团队一直以来都以“处女座”细节控的良心制作而在业内拥有了相当不错的口碑。这一“处女座强迫症”也在《蜗牛》中得到了充分体现。



之前在网络上引发热议的一个话题,目前国产剧的布景,时常会给人强烈的出戏感。并不是因为不好看,反而经常是因为太好看了。为了好看而形成了一种奇妙的高级与空洞,所有人好像走在干净得能反光的大理石地板上,因此却失去了最简单的真实和带入感。


而《蜗牛》虽然也应该归为都市偶像剧的范畴,却因为正午团队一如既往的坚持,还原出了一个真实鲜活,踏实可信的刑警生活。



导演在接受专访时曾说:警局的布景经过了实地考察,有关的规定也都遵守了。



(办公室)



(监控室)



(审讯室)



(女生宿舍)



(男生宿舍)


所以,我们看到了一个非常接地气的公安局。不算宽敞的办公室和会议室,狭窄的挤满了显示器的监控室,审讯室不再只是主角和犯人的小黑屋,而是配备了电脑和记录员(并且真的有在打字)的标准化房间。实习女警的宿舍是四人间的高低床,男警的值班休息室甚至简陋的如同老旧厂区的门房。



(霖市审讯室)



(响川县审讯室)


同时,目前出现的两个地方警局:霖市和响川县居然布置了两个完全不同的警局环境。霖市因为是市局,装修和配置相对比较新和全,审讯室外甚至还有镜面观察窗。而响川县警局则由于是县级的,可以看到审讯室也很简陋,普通的刷着漆,只有一张木头椅子,灯光也是很昏暗的,警方也必须走进房间才能观察到嫌疑犯。



而从装修到布景,甚至连墙上贴的宣传标语,都受到了真正的警察叔叔们的点赞和好评,更有警局大V表示剧中的会议室里从搪瓷杯到奖状都和自己单位一毛一样,可见导演的良苦用心。



叶梓夕死亡后,许栩来到凶案现场,画面中出现的警务人员无一不带着手套,穿着鞋套,甚至有些还带着无菌帽。



第二次半夜独自到现场查看时,即使所有的证物都应该被检查完毕了,季白和许栩依然带着手套;



许栩为季白搬来了椅子,季白之后也认真的将之归还原位,严格保证了现场的完整性。



季白接到赵寒电话要求结束休假回来支援之后,在深夜回到警局时,一层留有灯光而二层以上是没有亮灯的,说明当时只有留守值班和办案的小组是在工作中,而普通内勤,领导等办公室并没有人。



出外勤的团队等待犯罪嫌疑人的消息,半夜被突然叫起来集合,可以清晰的看到河马被叫起来时没穿裤子,而另一个汉子则光着脚没穿袜子。并不是镜头一转就让所有人都精神抖擞的出现在会议室,这种略显狼狈的真实感反而更加亲切而生动。





至于服装,由于之前一部《他来了请闭眼》在收获好评的同时也引起了一些争议,关于警服穿着的问题曾经有蓝V大号吐槽说“穿错了”。



这一次,《蜗牛》似乎认真反省和检查了服装“穿帮”的问题,目前出现的所有警服,无论是穿着还是设置都没有出现问题,甚至还在微博上公开“求检查”,也收获了公安大号的点赞和表扬,“这一次穿对了”!




职业精神




既然将故事设置在了不普通的职业和人群上,那自然也要展现这个特定职业与人群的特殊性,职业精神也毫无疑问的成为行业剧所必须要传达的核心内涵。


《蜗牛》一剧从最初宣传开始,就将核心思想定位在了“向公安干警致敬”这一主基调上。


随后也发起了“向每一位三哥致敬”的活动,引起了仲多网友的共鸣。





从前段时间大热的《湄公河案件》到如今的《蜗牛》,越来越多关注公安战线,关注惩恶扬善的题材受到了热捧,从中也可以看出广大观众对于保家卫国的军警战士们发自内心的热爱与敬仰。


以职业伦理推及社会伦理,以感同身受的故事感动人进而教育人是行业剧的特色和作用。




《蜗牛》中除了将大视角放在了追寻真相,阻挡黑暗,打击毒贩等宏观价值观上以外,导演还通过人物性格语言和个人经历等细节展示,向所有观众表达了“在役公安干警”的牺牲与奉献,无畏和坚守。



赵寒在第一次接到刀片伤人请求支援时,第一反应是推脱。而当季白接到工作电话,无论与发小享受悠闲的休假时光还是青梅竹马词不达意令人担心,都必须第一时间回到工作岗位上。



有趣的是,季白在接到赵寒电话听到响川县需要支援时,第一反应是“管我们屁事儿”,甚至有一个想要挂掉电话的小动作。导演在塑造人物,安排情节的时候,并不是毫无生活体验的让他“伟光正”,反而在展现人性小细节方面下足了功夫。



我们时常在微博上看到控诉警方不作为的信息,报案之后无回应的不满,但同时也有更多的勇斗歹徒牺牲,当机立断解救群众的消息。这似乎很矛盾,又似乎这才是正常的生活。突然被加塞的工作很烦人,能推拖的第一反应还是推掉。然而一旦成为使命,真正扛起责任的时候,再小的问题都不能轻视。


就如同四哥说的:公共安全无小事,居安思危不懈怠。在特殊的岗位上的他们,其实无时无刻的在坚守着自己的使命。



赵寒在张士墉绑架案中被叶俏质疑办案能力后仍然对她说“我理解你”。这几乎是十分典型的警民矛盾,不信任警方却又不得不求助于警方,和医患关系一样尖锐而又无法回避。而对于刑警而言,失去亲人是痛苦,亲耳听到曾经父亲拼命保护的群众在他因为保护他们而付出声明之后依然被贬低着,记恨着更是痛苦。然而,职责所在,一切的私心都必须放在一边,他们首先要做的依然是站在受害者的角度去思考,请求理解,帮助他们,保护他们——这就是人民警察的工作。



“一万次灵光乍现破奇案,也不能抵掉一次主观冒进造成的伤害。”季白的这句话却道破了很多我们已然忘记的真实。看了太多的电视剧和电影,生活在和平年代太久,似乎已经习惯了神探破奇案的故事,连环杀人,剥皮密室,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被各种千奇百怪的侦破小说养叼了胃口的我们开始渐渐忘了真实的事件往往就是格外的简单,但同时也残忍,凶险,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无论是对于警方还是受害者都是一样。


而编剧试图通过季白的口告诉我们,一个真正的优秀的刑警所应该坚持的,不迷信不自负,永远脚踏实地,怀抱责任的工作。



同样,也正因如此,本剧到目前出现的案件都没有任何花哨复杂的形式。简单的伤人案,绑架案,拐卖奸杀案,杀人案……所有的罪犯都没有什么悲惨的过去,迫不得已的苦衷,甚至连胡志山的低温休眠也算不上高智商的预谋和花样,犯罪就是犯罪,为了钱,为了报复,恶得如此简单粗暴,也是如此的具有真实感。



赵寒父亲的故事虽然只浅浅提及,从叶俏与赵寒的对话,叶梓夕与季白对于她父亲之死的执着追查,到赵寒与季白讨论他父亲的失踪和案件的失败,观众仅从只言片语就能脑补出之前的故事。战厅长为了营救人质而采用了错误的战术方针,直接导致了赵寒父亲的失踪和叶梓夕父亲的死亡。但即使面对这样的惨烈结果,身为警察儿子的赵寒却依然说出了“我理解”,“我不恨他”,“因为我是一个刑警”。很容易联想起我们偶尔再一堆哈哈哈中看到的点满蜡烛的微博。


2011年至2015年,公安民警(含公安现役官兵)因公牺牲2152人,而其中的每一个人,都可能是别人的三哥和赵叔叔。



在习惯了好莱坞和美剧掏出枪乒乒乓乓就是干的粗犷模式之后,在追捕陈勇过程中导演借姚檬之口问出了“为什么我们不直接上去干死他”的疑问。赵寒说:要最大程度的保证周围群众和人质的安全。



所以,当看到全副武装的特警叔叔温柔的抱起呆愣在一边的小朋友时,大概所有观众和我一样都露出了微笑吧。格外强势的力量和格外柔软的稚嫩碰撞,绽放出最大程度的温柔,这大概就是我们所信任和希望收获的保护吧。




还有一些触动人心的细节,比如在叶氏这种财力雄厚的家族长女家守护,即使叶俏在最开头出场时端着昂贵的红酒,即使身边的果盘里放着满满的新鲜水果,赵寒小组的晚饭依然是方便面。他们吃的自然坦荡,而观众却跟着心头一软。


有别于一般言情剧中只重视感情起伏和人物的分分和和,行业剧更多的是通过生动娱乐的方式,展现一个行业相关各个方面的真实状态、伦理逻辑,从而形成最自然、最广泛的相互理解与认同。


同时也完成一次意识形态的输出,比起喊口号式的强行灌输主旋律正能量,这种潜移默化的引导似乎更为大家所接受和喜爱。




细节科普


在认真展现一个行业特性的电视剧中,除了关注主人公的悲欢离合之外,观众还能够通过剧情发展而获取很多日常并不关注和了解的知识。这也是行业剧有别于一般都市剧需要更高的专业知识支撑的原因。


在《蜗牛》中,已经有很多细节被热心观众一一挑出,同时收获了专业人士的点赞和进一步科普。行业剧顺其自然的承担了一部分常识/知识普及的社会功能,也是电视剧在文化产业中发挥积极作用的体现。



(行动时,手机锁箱)



(学警与普通警员警服的区别)



(消防气垫的正确使用)



(打拐DNA数据库)



(义务献血和家属用血的相关规范)


一部严谨的行业剧中的细节可以引发观众的好奇心,很容易让观众产生共鸣,潜移默化地促使观众对这些问题加以关注和反思。通过潜移默化的方式完成知识理解,举一反三的运用在日常生活中。




行业宣传




很多时候,着眼于特定行业进行挖掘和展示的电视剧往往并没有太高的收视和关注,然而用真诚,踏实的态度真实的向观众呈现一个职业的特性和优点,也必然能够达到宣传和推广的作用。


看完《蜗牛》而雄心壮志的想去报考警校的人会有多少我们不得而知,但是看完《蜗牛》后对公安干警的日常工作表示理解、支持和感谢的,我想应该会有不少。


这大概也是在本剧播出过程中,收获了很多公安战线大V,主流媒体自来水的关键因素吧。







如今,提起行业剧,我们首先想起的一定是TVB和美剧里的著名范例。《冲上云霄》《皇家律师》《烈火雄心》《实习医生格雷》《24小时》《CSI》等等。而这几年行业剧也成为国产剧的热门之选,从《翻译官》到《好先生》、《离婚律师》等等,涉及到的行业也包括了厨师、律师、译者、医生等等众多。然而,我们依然很难说内地行业剧有了突破性的发展和进步,在众多社交平台上我们依然能够看到真正的医生、律师、翻译吐槽着剧中看似高大上的设计桥段的种种错漏。“怎么都是披着行业的外壳打着行业的幌子,在那一本正经地乱搞男女关系?媒体从业者干着干着工作谈恋爱去了,高级翻译官训着训着下属谈恋爱去了,星级大厨师炒着炒着菜也谈恋爱去了……”



《蜗牛》的导演张开宙说:“我们想认真的讲好一个故事……”




如今提到刑侦剧,我们能够想起来的依然还是《重案六组》和《红蜘蛛》。然而在各种新规的束缚和时代的发展之下很难再次呈现这样的作品。




而张开宙希望呈现的“是一个2016年的,新警察的故事”





而《蜗牛》看起来则更像是正午阳光团队一次富有野心的集体尝试,兼顾了行业剧的真实性和特殊性,又将爱情与人性糅合,再包装上漂亮新潮的拍摄模式,最终呈现在观众眼前的居然也是像模像样的专业和好看。


令人惊讶的是,制片人侯鸿亮的情怀似乎不仅于此,他说:我们想表达的是这个时代所需要的职业精神,并不仅仅只是歌颂警察这一个职业。




因此,我们不妨多给《蜗牛》一点包容和信心,它想要向我们讲述的从来都不是只属于两个人之间的情爱,甚至不仅仅是某一种单一职业精神的展现,它想说的还有很多……




*部分图片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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